艳妇下肚,那种痛苦并着快乐的感觉又冲击着陈争的神经,让陈争有些晕眩,甩了甩头,陈争并不打算用力量驱使酒劲,却暗道好猛的酒,若不使用力量驱散酒劲,恐怕自己喝不了三杯了。
难怪说请这些人喝酒会引来他们的笑声了,恐怕他们也喝不了几杯,却又跟陈争一样,不愿动用力量驱散这种让人飘飘然的酒劲呢。
“艳妇不是这么喝的,要慢慢品,一杯喝一天,不然,三杯下去,起码要睡个把月。小子,看来没玩过熟.女啊。”那大汉似笑非笑的看着陈争,有点戏谑的意思。
陈争笑道:“还真没有,我的女人已经让我不愿去想别的女人,大概因为我很幸运。”
“啧啧,不玩女人还说得这么骄傲,你的女人也很幸运。不管怎么说,懂得玩女人的是爷们,不乱玩的是真男人,这两种,老子都瞧得起,怎么称呼?”
“陈争。”
“我叫汉森,这是我搭档王廷骏,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陈争笑道:“在下初来驾到,不知加入是什么意思?”
陈争的目光落在王廷骏身上,这是个面容白净但看起来沉默寡言的青年,他的目光专注在酒杯中,似乎不理会其他。
汉森笑道:“廷骏就是这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