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争自己自寻死路了。
因而陈争决定看看再说,现在保持戒心,若有更大的把握确定康雪莲三人有不轨心思,那时再先发制人也不迟。
陈争朝彬递了个会意的眼神,便继续炼制法宝,也不忘留个心思注意着康雪莲三人。
但除了康雪莲三人不合逻辑的服从之外,表情上并没看出什么端倪,康雪莲还有卫河两人都保持着对陈争炼器手法的惊叹跟好奇,而康令从相遇到现在都一副冷漠的神态,此刻也不见变化。
彬所谓的危险,说起来也只是一种局势下的猜测,并不是说康雪莲三人就真的心怀不轨,而陈争并不轻易相信别人,比起相信别人,他更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判断,当然,疑心还是让他继续保持警惕。
手上的法宝已经练好,只是一张立了把椅子的飞毯,也就一个主要的阵法,用以掩人耳目,真正的目的是让异怪神兽托着飞毯飞行,而外人看来则是飞毯自行飞行,无法看到下方的异怪神兽。
这种幻境类的阵法不难被识破,但相信旁人只会好奇飞毯的构筑,而绝不会想到它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相对起来,这幻境也就不容易被人看破了。
陈争先要彬上了飞毯,作为主子,彬自然是坐着的那一位,陈争跟汉森王廷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