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么打算?”
陈争笑道:“那可未必,国度里的人不能随意出来,黑阎真正的势力难以出黑天神的国度,很可能是借助国度外的势力,只是派一人牵头而已,这牵头之人实力应该也不高,至少预料不到马戴的实力而有所偏差,也可能是来人是神灵,以神灵的威慑力对付马戴,料不到马戴会反抗,所以,马戴才有机会逃跑,那么我们跟上去就绝不会是惹麻烦,而极有可能是帮马戴一把,更何况,黑阎已经知道你的身份,而泄露你身份之人,没准把我也说出去,那不管怎么说,黑阎就是在我们对立面,所以,对付他的人,只能说减少麻烦罢了。”
彬不禁赞叹:“你的决定似乎都百般有利,跟你一起,听你的就是。”
陈争摇头:“我的决定虽然经过深思熟虑,只是我喜欢走有绝对把握的险棋,然而所谓绝对把握是不存在的,一旦出错,我将没有退路,所以,你们的意见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危险的提醒,怎能说完全听我?”
彬翻个白眼道:“好啦,反正都是你说,我们就这样飞过去?”
“这么去万一我算错,那可真是送羊入虎口了,大家不要反抗,我收你们入阵。”陈争挥手缔结洞天微尘大阵,将几人纳入阵中,才继续朝东方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