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连我都不可能被激。”汉森本事自觉也有点小聪明,现在是感觉智商有点不够用了。
陈争道:“不管什么人,都有自己的弱点,有自己忌讳的事,哪怕你多聪明,始终会在这样的事情上自我限制,马戴可能是因为长期无法参悟万象法眼而自感羞愧,此事旁人不知道,但彦生与他老交情,可能知道一些,以此激他,马戴也就受了,至于什么算计,那不太可能,如此明显的激将法,你也说了,马戴不会受的,除非另有隐情,而马戴收起万象法眼,应该就是彦生戳了他的要害了。”
汉森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却也不愿去想那么多,只想知道,马戴如此做,还有多少胜算,毕竟这关乎几人生死。
“他能赢彦生?”
陈争摇头:“不清楚,他们的真正实力我们都不清楚,哪里能估算?”
“那你干嘛看起来这么轻松?”
陈争忍俊不禁:“咱又左右不了,何必紧张?权当是把自己的命也赌上的战局,与其紧张输赢,不如乐在其中。”
“去,我可没你那么豁达,马戴啊马戴,你怎么也得把彦生做了啊。”
战场那边,彦生见马戴收起万象法眼,不禁笑道:“你还是没变啊。”
“哼,不用万象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