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隐约觉得自己上辈子应该是个人没错,而不是什么猫啊狗啊狐狸啊啥的,因为虽是借着小动物的身体去洞察外面的世界,但在看到那些十分不友好的人类时,他满心羞愧地感到自己其实与他们就是同类。
    以前之所以没能附身于人,离疏凭借本能猜测那应是缘于自己这一丝魂魄太过虚弱,只能进入一些灵识不是很强大的小动物体内慢慢温养,一旦时机成熟,便如当下这般能够附身于人。但以后会怎样?永远都在这个人的躯壳里藏着、被他养着吗?离疏不得而知。
    离疏一直对自己的将来有些茫然,所以经常会问出那有关人生的三个终极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这人生的终极三问自离疏能够清晰地思考后,便开始不断地在他脑中萦绕,但是凭他如何费劲心力,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混沌如初,毫无头绪,终无答案。
    小叫花子一边抹着泪一边在树林里用手刨了个坑把小狐狸清清的尸体埋了,嘴里还不停地喃喃地对着清清的小坟头自说自话。这回离疏藉着小叫花子的耳朵和灵识全部听得个明明白白,不由心中感叹道自己终于能听得懂人话了。
    这个小叫花子肯定是个话唠,能对着一个小坟头说这么久的话,似乎是想把他最近遇到的看到的种种全部向清清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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