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应该是以前大户人家的会客厅,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好些人,还好离疏听见刚才靠近门口的那人被惊醒后骂出了声,否则这一地的玉体横陈,再配上整座毫无生气的破败院落,难免让离疏有一种恍入了什么风谲云诡之境的错觉。
牛二摸着墙边往厅堂里面走,摸到一个位置就停下不动了,因为厅堂里的光线实在太过昏暗,眼睛只能当鼻子用,他俯下身继续伸手往地上摸去,离疏感觉到他好像是摸到了一样松散绵软的东西,不知道是一堆烂棉花还是一床破棉被。当牛二触及到这一片“温柔乡”之后,整个人一下子松软了,放倒在那一片“温柔乡”之上,昏昏大睡起来。
可是离疏却一直睡不着,不知是因为换了个新躯体一时不适应,还是这个新环境总是给他一种莫名的不知所起的忧伤。离疏竟然在成为一丝魂魄后的有史以来破天荒地失眠了。以前不管是在痛苦悲伤之后还是在欢天喜地之余,离疏总能在泪流满面和欣喜若狂之中不知不觉入睡。
可是今天离疏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他思绪万千,心中翻江倒海,虽然脑中只有短短的几个小动物的前世记忆,但那莫名的伤感就是挥之不去。
忽然离疏心中一种强烈的起身向外的冲动竟然把牛二从梦境中唤醒了,他蓦地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