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话心里却倍感酸楚。
对方似乎对他的滔滔不绝并没有不耐烦,一直在安静地听着。
白衣公子插空问道:“那你从小就在临安城长大的吗?”
牛二回答道:“我是小时候跟着母亲逃难到临安城的,到临安城没多久我妈妈就去世了,不过那时候我很小,什么都不记得了,后来是田七的姨娘告诉我的,她带着我和田七在临安城里四处乞讨,再后来姨娘也去世了,就剩下我和田七两个人了。”
接连失去亲人的苦楚在牛二的神情中一览无余地表现出来,离疏的心也一阵紧绷,虽只是短短几句话,个中滋味无法言述,只能体味。
此时的牛二已经根本无视离疏的暗示,就这样有问必答。把对方想知道的和根本不想知道的而他自己又特别想告诉人家的全部如数奉出。
牛二难得遇到有人对自己的遭遇和过往想一探究竟,这个小话唠此时已经完全清醒,开始变得兴奋不已,眉飞色舞地继续聒噪着,根本没想起来要追究自己明明是已经睡在厅堂的地上了,为什么此时会站在院子里对着一个陌生人讲话。
白衣公子后来也没有继续再问,只是耐心地听着牛二如数家珍般道尽他那凄惨的乞讨岁月。白衣公子一边听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牛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