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个园子种些果子卖啥的,聊到最后就聊到过两年再去讨个老婆,老婆就是家里的老板娘之类的话题。离疏在旁边听着想笑,觉得这俩小子没什么生意头脑,可能也挣不了太多钱,又大字不识,估计大户人家的小姐是看不上的,只能娶个山野村姑回来。
快到晌午时分,一个小叫花子从骆宅的院子跑进厅堂,冲着牛二和田七喊道:“牛二哥哥、田七哥哥,院子里有位贵公子找你们俩,他还让楼外楼送来了好多“叫花鸡”给我们吃,现在大伙都在外面吃鸡呢。离疏闻言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外跑,离疏觉得这个贵公子除了可能是谢云,也不会再有别人了。
离疏和田七跑出厅堂外,看见一个修长的背影负手而立于院中,牛二唤了声“谢云哥哥”,谢云转过身来冲牛二和田七淡淡一笑,离疏霎时觉得此情此景是那么的熟悉,同样的院落但是没有现在这样的破败不堪,同样的空气中飘散着沁人心脾的淡淡花香,一位温文尔雅、眉目如画的公子回眸一笑,那一笑温润如玉,惹得离疏心荡神驰,连这番心境都那么地似曾相识,离疏一下愣住了,这是从哪里来的幻觉?
正在离疏莫名所以之时,牛二和田七已经跑到谢云跟前,牛二又开始暴露其话唠本质,马上告诉谢云自己可能是把谢云给他的符咒弄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