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华与严华从小一起长大,严华早就发现自己的这个亲哥哥不通人情,从小就冷血无情,没有一点点的怜悯和同情之心,眼中只有目标,做事只谋手段、不讲变通。
    严华听严风指责自己想谋仙君之位,加之对他刚才差点又杀死离疏的愤怒还在心头郁结发酵,这下更是火上浇油,一腔怨怒在心中搅动。
    他不屑跟严风理论,冲着严风怒目而视地回了一句:“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不过这样一句非黍离之悲、只述儿女私情的回答对严风而言无异于是对牛弹琴,根本无法解开严风心中的这个“千古之谜”。
    严华刚才挡住了刺向离疏的武器,落地后带着一阵胆战心惊的后怕,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消化他看到离疏化形后的欣喜,胸中全部被愤怒和惊扰充斥着。同时对殷素的再次感恩和庆幸今天并非是又一次地天人永隔在心中一闪而过。
    此时严华身后的离疏似是已经失了那股定身的魔力,离疏感觉自己身体里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他想到无辜的牛二坠崖而亡,心中一股悲伤和暴怒喷涌而出,怒火驱使他试着运功动用身上的魔力,结果事与愿违,不但没能使出什么法力,反而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离疏捂着胸口差点倒地,这时严华听到他在身后的反应后,即刻收了那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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