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骆离疏只是在虚张声势,并未被他这阵仗吓到,因为谢言经常出入于酒色生香之所,喜欢一边喝酒一边听唱曲,他还真没碰到过哪个女子能喝得过自己。谢言觉得骆离疏不过就是个从小在酿酒世家长大的闺中小姐,没见过什么世面,她可能是太高估自己的酒量了。
谢言见骆离疏欣然应战,先是代表在场的几个学修向骆离疏的家人表达了一下他们几人的不胜感激,接着又不失时机地提醒骆离疏:“那下次再一起喝酒的时候,又要麻烦骆小姐从家里运酒了。”此语暗示骆离疏你输定了。
骆离疏毫不示弱,从容地冲谢言回道:“那当然没有问题,你们几个准备好酒钱就是了。”此话一出,激起了几个男修的昂扬斗志,他们想着若是被一个女子的豪饮三碗之举和一句话就吓到了,怎配做男人。
可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骆离疏那“三千越甲可吞吴”的酒量,果然不是吹的。美酒面前这个酒坛子里泡大的骆家“小姐”自然是如鱼得水,只见他全然不顾形象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一碗接一碗地喝酒,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将酒碗举过头顶,手腕一抬,脖子一仰,一碗酒顷刻下肚。
这“疏狂图一醉”的豪放之举令他一直以来在人前保持的大家闺秀的淑女形象顷刻间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