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娘的,好惨啊!”
安慰一个觉得自己很惨的人,只需给她讲一个比她更惨之人的故事。刘萍听了徐稳婆的话立刻止住了哭声问道:“为什么是没爹没娘?”
徐稳婆:“那家生娃的是头胎,难产,我从一大早就在她家里忙乎,总算帮她把娃生出来了,但是产后大出血,请了郎中过来也止不住血。人没了!”
自古女人生孩子如过鬼门关,刘萍听了别人家的惨事,自身的难过心情确实消解了许多:“那孩子爹呢?”
徐稳婆:“隔壁那个生娃的好像是个瓦舍里的女子,没有男人。不过长得真是漂亮,刚生出来的那个大胖小子长得很像她,也漂亮得很。红颜命薄,实在是可惜啊!”随后徐稳婆又啧啧叹惜了几声。
刘萍:“那孩子呢?以后谁来抚养?”
徐稳婆:“陪着她生产的好像是她的一个小姐妹,看模样也是个瓦舍里的女子,我从那家出来的时候她正哭得个死去活来,正在发愁这孩子该如何办呢!”
刘萍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珠,但眼睛里却闪亮了一下:“我能不能看看那个孩子?”
徐稳婆人精一个,听刘萍这样问,俨然已洞察出了刘萍的心思,马上说道:“骆夫人,你等着,我这就去隔壁问问看。”
不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