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遵从了父母的意见,于无奈中妥协了。
严风一想到那日在祭天台上殷素已答应了自己的求婚,但如今这样一个局面要如何去跟她解释?一边是不能违背规则,必须听命于父母,一边又是迫切地想娶殷素,这样的矛盾在心里交织着,严风整个人被这重重叠叠的混乱缠扰不清,似乎就快要被这纠结劈裂开了。
严风回到雀桓宫后,头脑中那厘不清的混乱使他心中郁结难解,最后他想到“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于是便命李仪上酒,准备借酒浇愁。酒过三巡后,严风就在微醺中把仙君仙后都反对自己娶殷素的事情跟李仪说了。
李仪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但他没想到平时很偏向严风的仙君竟然也会反对。酒喝到差不多的时候,李仪看到严风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准备扶严风上床休息。当他无意中触碰到严风裸露在衣袍外面的皮肤时,他发现严风的整个身体从上到下都十分的灼烫。
李仪吓得不轻,从小跟着严风到大,从来没有见过严风这般状况,他知道神仙偶尔也会发烧,但没想到严风竟然也会发烧。于是李仪赶紧唤人传来了上仙庭的御医,御医望闻问切了半天也没诊断出什么结果,只说是世子发高烧了,但是为什么发烧却一个个语焉不详,只是让李仪多给他灌水,继续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