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了要看谁先飞升吗?”
离疏听后,语气中带着一丝顽皮回道:“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是我身上有法力,而你没有。”
离疏果然是没修炼成上古神兽,却修炼成了凶猛的野兽,他一次次发起进攻,严华在他强大的攻势下毫无还手之力,但还是心有不甘,试图反击,最终都被离疏轻易地化解掉了。
严华被折腾地明白了一个道理,“业精于勤荒于嬉”,他应该是在这牢山里荒废了太久,连凡身肉搏都斗不过离疏,亦或是因为离疏重生后仍旧是一身少年人的蛮力。总之,严华觉得自己糗大了。
这位魔域新君为了闯牢山而练就的那些凡身肉搏的技巧没有用在仙兵身上,此时全用在了这个眼前人的身上。
严华最终妥协了:“离疏,我认输,但是你省着点劲儿,一会还要逃命用。”
片刻后,严华感到离疏沉默了,周身弥漫着他给的轻柔与韵律,那是多年积蓄下来的两心相知的温存与体贴,是隔世情怀中积淀而出的心与心的交汇,是水乳交融中的二人世界。
严华欢愉之外还是有些意难平,他怎么想都觉得自己的第一次不应该是这样的,于是扭过头去想要再向离疏讨个说法,话还没说出口,他忽然感到离疏的动作停了下来,自己刚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