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被子我都给你铺完了,洗澡水也给你烧好了。”
她现在是主人,主人竟然给仆人烧洗澡水?
吴望回首看了段思一眼,百般滋味。
“你那是什么表情呀?”段思扑哧一笑:“你还真以为我能把你当管家使?我有那么坏吗?”
满天星河,半月独明。
吴望浸在烫人的洗澡水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了。
他将毛巾盖在脸上,沉沉的想睡,思绪却飞回到他与段思打赌的欢笑时节。
童年时无忧无虑,吴望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和段思斗嘴,看她气红的小脸儿,像桃子一样可人。
童男童女童言无忌,吴望说尽男人千般好,又惹得段思生气。
“男人有什么好的?人又丑,脚又臭。”
“男人的个子比女人高,男人的力气比女人大。”吴望就喜欢看她又红了脸,可是红的还不够,还要继续气她:“男人的胸怀也宽广,才不会和人家说话就脸红。”
“你的脸不红,是因为你的脸皮厚!”段思咬着小红嘴儿,不服气地反问:“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有本事,我们打赌,你现在就证明你比我强。”
这个要求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吴望嘿嘿的笑了,他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