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先生去家里坐一坐,不介意吧?”
寒愈微微挑眉,也不见喜怒,“不叨扰就好。”
“千千也在华盛顿,伍先生知道?”查理先生问。
寒愈点头,“知晓。”
别的也没有多说,就给人一种只是知道,但一直没有碰面的感觉。
查理先生如果恶劣一些,完全可以用千千去威胁寒愈,可是说实话,寒愈表现得太过于滴水不漏。
虽然他之前一直护着千千,一年多的分离后,尚不知两人再见是什么样。
加上听妻子说过寒愈的野心,所以查理先生更猜不透他这样想挽回千千,到底是利益,还是感情,哪一个更重?
再退一步讲,现在的千千,也不是他可以随意摆布的,所以威胁这种事,最大的可能是得不偿失。
何况,商人,不到万不得已,跟谁都不会彻底撕破脸。
千千原定回纽约那天,她上午出去了一趟,中午在查理先生的别墅午休,想着订傍晚的机票。
晚饭前,她接到了寒愈的电话。
“不在公寓?”
她摇头,“没,我在我妈这儿……怎么了?”
寒愈有短暂的沉默,然后道:“那正好,想叫你一起的,我去拜访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