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直话直说?”
维克多几乎都有些喜出望外,赶紧谈正事,谈完先走再说,在这儿逗留时间越久,越容易被人注意到,传言就越多。
“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她双手交叠,“只是我最近关注到了多重人格症候群,维克多你也知道,洛森堡驻外使馆刚落成不就,我必须在各个方面做出突出影响。”
“既然你的长子是这个病症群体之一,那你也应该知道,目前的联合法院,甚至全世界律法里,都没有对人格分裂的保护条例?”
说到这里,维克多才终于是眼神不太一样了。
明显说到了他心坎里。
因为这个问题,维克多早在几年前就关注了,但是没办法,人格分裂情况复杂,也没有被列入精神病行列,所以不受刑罚保护。
就是因为这样,他的长子刚成年的时候犯过事,几番申诉,最后儿子还是进监狱待了两年,在他看来,他儿子犯的事,根本不应该有两年那么重。
但他是联合法院成员,不能胡来,再心疼也只能忍。
那之后,就把对儿子的爱,转移到了慈善和公益上。
他儿子当初进了两年监狱,再出来也不被社会接受,很难就业,幸好,他一步步带着,现在儿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