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床榻:“过来用膳。”
殷洛小身板一抖,这是在叫她?
她忸怩的挪了挪身子,挣扎了许久之后,才慢吞吞的从被子边沿伸出了一个脑袋……
看向男人,她有些不好意思:
“昨夜……昨夜我梦游了……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处,但我是只矜持的貂。”
她吱吱吱着,解释的很认真。
男人薄唇轻扬,再次扬声:“过来。”
殷洛咽了咽喉管,挪着小身子跳下了床榻,一个没站稳在地上栽了个跟头,滚了一大圈。
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只大掌捞入怀中,薄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如此毛毛躁躁,心性不稳,难成大器。”
殷洛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将头埋了下去。
她总有这样一种感觉,这个男人完美到极限、挑不出丝毫的瑕疵,在他面前,她就像遭受到批判一样,顶着巨大的压力。
东陵夜行至桌案旁,盘腿而坐,将她放在桌案之上,随即,提起银筷,开始用膳。
轻轻的咀嚼声响起……
殷洛用眼角的余光睨去,男人端坐着,只手拿着白净的瓷碗,只有执着银白的长筷,夹菜、用食、咀嚼、吞咽,动作慢条斯理、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