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顾蔓又给顾洪军做了一次详细检查。
这次她倒是犯难了,顾洪生的腿只是小医院粗浅的包扎了一下,骨头都没对正。
顾洪生之前因为绝望,也没好好保养自己的腿,这大半个月来,骨头都有长在一起的迹象。
如果要完全恢复的话,得先把他的腿再次敲开,重新对接一下。
顾蔓把这个事一说,顾洪生倒是没有丝毫犹豫,道,“没事儿,那就再敲断它,爸不怕!”
顾蔓忍不住叹息,她爸这回可是要遭老罪了。
但重新治疗肯定得回了京里。
顾蔓开始准备带父亲上路的东西,老爷子立刻就去了大队长家,想问问能不能借个车。
顾蔓回来的消息早在村里传开了,有不少人上门来看她,顺便安慰她。
顾蔓可是第一个从村里考去北京的大学生,人们对她别提多亲近了,上门也没空手来的,都带着些鸡蛋蔬菜肉之类的营养品。
对着这些热情淳朴的乡亲们,顾蔓也没一点架子,亲近到极点。
大家伙都很高兴,对顾蔓的赞誉就更多了,纷纷说老顾家的金闺女回来了,一点也不生份,不愧是咱村里出去的孩子。
人们本来以为顾家遭了这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