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涨红了,连连摆手道,“这,这哪行……”
顾蔓不由分说就把他脚上的鞋扒了下来,给他把新鞋套上,笑道,“爸,这可是我惠姨的一片心,你可别推辞,免的让人家伤心。”
这鞋子一看就是王惠用了心思做的,针角细密,鞋底厚实松软,最关键的是大小正合适。
顾洪生穿着新鞋,明显有些手足无措。
顾蔓把父亲扶下来走了两圈,笑道,“咋样?好走不?”
“还,还行……”
顾洪生呐呐,又要往下脱鞋,“这不行,我不能要!”
顾蔓按住父亲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道,“爸,我觉得惠姨挺好的,小锋也挺懂事儿,我觉得你们要是有好感,其实可以处处看看。”
这么常时间以来,顾蔓早就看出王惠对顾洪生有意思。
一个女人家,单身带个孩子不容易,但王惠勤快又贤惠,每天起早贪黑的辛苦挣钱,把孩子教养的也挺好。
而且王惠对顾洪生的照顾更是没话说,平时她不在家,王惠就常常来给她爸送饭。
平常她在市场卖菜,周末顾蔓要回家时,她就陪着顾洪生在大学门口摆摊,骑着三轮车辛辛苦苦来回,从来没抱怨过一声。
这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