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棉签的手都在抖。
程光将药抢了过来,笑道,“珠珠,我帮你抹吧。”
苏芸珠本想反对,但程光确实很温柔,比她自己抹强多了,她干脆将腿伸直了,任由他抹药。
却不知道程光垂着头,眼角余光却直往她大腿里瞄。
张春绢问了一圈,自然不可能问出什么。
事实上医院里对苏芸珠献殷勤的大有人在,每天都有人帮她灌水,大家都忙着,谁也没空一直盯着水房。
尤其刚才苏芸珠烫伤腿被程光抱出来的样子大家都看到了,这个时候谁还敢上赶着触霉头?
因此张春绢回来,说没找到人时,苏芸珠雷霆。
平时她也不敢这样发脾气,但今天腿实在疼的厉害,她心烦意乱间说话就没有往常客气了,连张春绢都怼了好几句。
张春绢沉着脸,已经打定主意等她腿好了,就把这尊祖宗踢出神内。
苏芸珠腿伤了,自然不可能再上班,程光自告奋勇送她回家。
他借了医院的车,照旧抱着苏芸珠出去。
苏芸珠也无所谓了,反正刚才都让人看到了,她腿疼成这样,也没办法走路,程光是医生,抱她出去也不算什么。
她却哪知道程光根本就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