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地的,他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房子。
站在那间简陋的平房里,苏芸珠心里的情绪排山倒海般涌上来。
她又懊悔又害怕,但这个时候后悔已经晚了,更何况,她也没有别的选择!
程光看着她道,“愣着干什么,脱啊!”
苏芸珠紧紧咬着唇,眼泪顺着脸庞流下来。
她怕极了,长到这么大,她连一个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女人的身体何其重要,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她和林弈的婚礼,到时候她就把自己完完整整的给他,可没想到,她的第一次居然要给这样一个混蛋!
她死死咬着牙,心里的不甘和愤怒排山倒海的涌上来。
“快脱!”程光不耐烦了,伸手粗暴的把她的外衣扯了下来。
扣子崩碎,暗黄的灯光下,女孩子的身体白皙修长,程光眼冒绿光,就像一头看见肉的恶狼,瞬时扑了上来。
这一晚,对于苏芸珠来说就是人生最残忍的一场恶梦。
而顾蔓,却和陆唯羽被关在一起。
偌大的库房静悄悄的,顾蔓靠在一个纸箱上,抱紧双臂。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大褂,地下室太阴暗,这里又没有暖气,冷气从四面八方围上来,像钢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