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档案室查了一下。
此刻他满心激荡,满脑子都是见到了顾蔓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其实他应该先怀疑的,至少得先找到乔佩芸说的那个女人,证实一下。
然而他实在等不及了,而且从心底,他已经相信了顾蔓是他的女儿。
不是因为那块胎记,也不是因为顾蔓的长相,而是冥冥中一种说不清楚的第六感,他坚信那就是自己的女儿!
只要一想到她一生下来就被人换了,离开了他们二十年,在乡下不知道受了多少苦,他的眼眶就一直发热,路上不知偷偷抹了几回眼泪,心疼到极点。
到了顾家门口,一大清早顾家人还没起来呢,门关的紧紧的。
现在天边刚刚泛起点鱼肚白,还不到七点钟,苏墨骞在顾家门外徘徊着,焦急的伸长脖子往里张望。
他的手抬了好几下,最终还是决定在外面等一会,人家还没起来呢,他这样贸然上门不合适。
昨天刚刚下过雪,凛冽的寒风就像刀子一样,直往骨头缝里钻。
苏墨骞冻的脸都快青了,才听到院子里传来了咳嗽声。
顾老爷子习惯早起,一大早就拿了大扫把开始扫院子里的雪,就听到门口传来“笃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