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蔓接过来,那是一枚粉红色的塑料头花,一看就是给小女孩儿戴的,做工粗陋,但想必经常被人抚摸,边角都呈现出一种圆润光滑。
顾蔓想着他在这里一个人,想念她和华华时,是怎样熬过一个个漫漫长夜,心底就觉得无比酸楚。
她强抑制住泪,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跟我说说他在这里的事吧……”
安静的室内,只有靳豪哽咽断续的声音。
“……队长拼着受伤救了阿金,得到了信任,一个人混进了寨子里,杜三江生性狡猾多疑,根本就不相信外来的人,队长费了不少功夫才拿到了一些线报……”
“我们守了快一个月才等到了一次机会,杜三江要和缅甸的一个大毒枭见面,双方交易大批货品,但是守卫极其森严,我们根本混不进去,我们都劝队长再等等,但队长说机会太难得了,错过了这次说不定又要等半年时间,他说等不下去了!他太想念嫂子你和华华了……”
靳豪抹了把脸,
顾蔓的指尖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原来他竟是出这么危险的任务,可他走时竟一丝一毫都没有透露!
而更是因为她和华华,他竟然选择了孤身冒险。
“到了交易那一天,队长想办法把阿金控制了,他挟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