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字,知道了那些护肤品的配方都是来自她家祖传的那本医书,她的心就一日比一日不平衡。
她一日日看着顾蔓她们过的那么风光,顾蔓越来越有钱,想买什么几乎不看价钱,身上穿的戴的,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价钱。
而她却越过越窘困,顾大妈知道她和顾安邦结婚后,一气之下掐断了家里的来源,根本不和他们来往了。
她和顾安邦的工资每月加起来也不过才七十多块,这在普通人家来说是不错的收入了,可是他们想买房,靠这点工资得攒到猴年马月去。
帝都的房价越来越贵,一个普普通通的带小院的房子就得小一万块钱,她手里虽然有顾蔓给的五千,但那又够什么?
她天天不敢吃不敢穿,勒紧裤腰带攒钱,在她们面前无比自卑。
尽管她已经在努力的学习了,也学着她们的样子化淡妆穿高跟鞋,可在她们面前,她依然就像那个刚从乡下过来的村姑,什么都不敢说,不敢要!
就像今天,给囡囡这点衣服就花了快二百块,顾蔓眼也不眨就付了,可她作为孩子亲妈,在旁边有多难堪。
顾安邦还在劝道,“我知道你压力大,但房子的事不急,我早说过了再过上两年,我好好表现,单位说不定会给我们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