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妈两口子一听,当即就不干了,顾大伯暴跳如雷道,“一千五?你们居然拿了一千五?你们那个破房子都值不了这么多,你们居然跟爹妈要了这么多钱?刚还骗我说只拿了五百?”
“还有你们!”顾蔓一句话就让顾大伯熄了火,“去年我大伯跟奶说要下岗,说要点钱走走领导的路子,还有安国要安顿工作,娶媳妇,所以你们和奶也要了一千五!”
顾大伯张口结舌,“这,这……”
他的小儿子顾安国没考上大学,在家里和他学了几年木匠活,但他不喜欢这个,说想进石料厂。
所以顾大伯就以这个为借口,也跟顾老太‘借‘了些钱。
周梅当即就嗤笑道,“呵,还好意思跟我们咬叫,也不知道是谁不是东西,三天两头就跟老太太骗钱!”
顾大妈却叫屈道,“蔓儿,咱这话可得说清楚,你听谁说的俺们跟老太太要钱了?安国进石料场是凭自己的本事考进去的,咱可没花钱,你大伯也没走过厂子里的关系……”
“是,”顾蔓冷笑,“所以那钱根本就进了你们自己的口袋!”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冲他们晃了晃道,“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爷奶亲手记下的帐,除了这个,你们每个人以什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