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子,那这个时候应当烦躁焦灼。”云倾挽没有明确的提到司徒明,她相信有些事情楚帝心里有数。
楚帝点点头,但眉心依旧皱着,“真是人不可貌相,这看着好端端一个姑娘,怎么就干些龌龊的行当!”
说着,又看向云倾挽,问,“对了容卿,你给霆王那药,真的治得了她吗?”
“兄长放心,那药针对的是人偶。只要没了人偶,人偶师就是个正常人,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云倾挽拉着楚帝换了条路,道,“走吧,我们绕后。”
楚帝点点头,两人从五里街旁边绕了过去,直奔城墙边上。
云倾挽其实很清楚,上官晴之所以焦灼成这样,是因为司徒霆昨天说皇帝叫他彻查人偶师的事情,她想要和司徒明接头,但怎奈玄戈一直跟在身后。
一念及此,云倾挽眼底闪过一丝丝冷笑。
想了想,又对皇帝道,“姓张,百姓传言云泓养病,或许不是空穴来风,我有个建议……”
“你说!”
“我收集到的证据也透露了云泓招兵买马的蛛丝马迹,我觉得兄长应该早做准备,避免他们狗急跳墙。”
云倾挽此言一出,楚帝又被气的不行,“难道他们还敢造反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