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已经像藤蔓一般缠了过来:
    “萧清时,你今年都有三十了罢,该不会,昨晚是第一次?”
    “这样可不好呢~知道的人说你是不好女色,不知道的,说不定还以为——”
    “你,不,行。”
    话音未落,男人冷冷的目光投射而来。但孟然一点也不怕他,继续挑衅:
    “为国为民,呕心沥血是好事,但也不要太忽视个人生活。昨晚我也感受过了,我诚恳地劝你——”
    她的笑容张扬又恶意,毫不掩饰:“找个女人,多长点经验罢,省得日后丢人。”
    ……
    “少湖,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听到一旁好友的声音,萧清时微微转头:“无事。”
    “那你怎么一张谁欠你八百万两银子的脸。我听说今日在朝上你大获全胜,堵得长公主根本说不出话,来,为
    了庆祝庆祝,跟我去喝酒。”
    “长公主”三字一吐出来,萧清时只觉眉心又是一跳。
    “不必。”
    他下意识脱口拒绝,已是被汪会揪住了袖子:
    “诶,心情不好就要喝酒嘛。观月坊来了新的清倌儿,《蝶恋花》唱得极好。知道你不爱那些,听听曲,弹弹
    琴,也能松快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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