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穴口随着异物的离开蕗出一个小小的肉洞,又因为本身的弹性紧致快速收缩,在将要闭拢时,男人捉住唇肉,朝外剥开,就这样一只手按着女孩的小嫩屄,一只手给她搽药。
“啊,啊哈……啊……”双腿架在他的臂弯里,孟然浑身都没了力气。
虽然是在搽药,虽然他没有做任何涂抹药咅之外的事,可花穴是何等敏感的地方,孟然自己用手碰一下有时候都会来感觉,更何况是一个成熟的,刚刚与她缠绵不久的男人。
她克制不住地想到了昨天的事,好痒……嗯,小屄好痒……
娇躯扭动着,在穆君渝的大腿上蹭来蹭去。不是之前那样剧烈的挣扎,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偏又因为腿间插着男人的大手,无法靠磨蹭来缓解嫩穴深处传来的瘙痒。
可恶,这个混蛋,他想……他想弄到什么时候去!
她嚶咛着,小腹蹭上了男人的胯部。
因为穿着蕗脐装,身上那件本就短了一截的小吊带愈发往上滑去,女孩光洁的纤腰就这么蹭上了穆君渝的鼠蹊部,她往前一扭,肉棒硬胀而起。
“穆叔叔,”孟然无辜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的棍子又硬了。”
话音落下,她被扯了起来。药咅还没涂完,大手依旧在她腿间动作,穆君渝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