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帐门口的男奴替她掀开帘子。
热风袭来,空气中都是浓重的酒气,地毯上散落着嬉闹的歌女舞姬,有的只
披轻纱,有的衣衫半解,坐在正中央宝座上的男人一左一右,拥着两个妖娆的美
人,正在哈哈大笑。
哦,下马威。
她连眉梢都没动上一分,只听有人上前禀道:“大君,宣德公主到了。”
常年浸淫酒色,让贺兰元脩的眼睛已有几分浑浊,他转过头,看到几十米外
那个瘦弱的中原女人,连站都懒得站起来。只是抬手捏住左边美人的脸,示意她去
看孟然:
“什么宣德公主?”
“看看,看看,这是你们的新阏氏!”
新阏氏?恐怕从今晚开始,所有人都会知道,她这个中原来的公主有多不受
大君待见了。
站在孟然错后一步的礼官已经气得颤抖起来,但孟然发现自己竟有几分轻
松。因为这说明,至少短时间内,她不用跟这个一看就被掏空了身体的色情狂上
床,她暗自窃喜,依旧摆出一张端庄无趣的脸:
“大君厚爱,妾喜不自胜。”
“你们中原人说话就是文绉绉的,”果不其然,贺兰元脩愈发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