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有信要托怀仁帮我送回去,青儿,你来代笔。”
“是,”青儿轻巧地应下,“是写给亲家老爷的?”
少女点了点头,周怀仁特意来拜访,她不好拂了对方的意,因而决定今晚给孟老爷写封家书,明早让用人送去给周怀仁。
她“不识字”,所以信只能是她口述,青儿代笔。
两人很快就回了房,电灯亮起来,清透的玻璃上映着一团昏黄的光,从霍峻的书房里,恰巧能看到那隐隐约约的晕影。
书房里只是开着一盏壁灯,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洒着凌乱的烟灰,他一只手搭在额上,看了几页公文,却实在是心烦意
乱。
房门并没有关严,少女和青儿路过时的脚步声,霍峻自然也听到了。有一瞬间他想站起来,想追着出去,但终究只是坐在
哪里,怔怔地发着呆。
她说,我只是没法子才跟他结婚,我怎么会喜欢他。
那样轻快又随意的语气,仿佛在和人谈论着天气,霍峻甚至想不起来自己那时是怎样的感觉,好像身体都浸在冰水里,两
只耳朵里嗡嗡地直响,也不知她之后又说了什么。
(нǎí τǎ nɡsんùωù.て哦 м/660041)
他想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