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真的好奇怪……
肉棒开始堵着穴口浅浅抽插起来,草叶就这样夹在龟头和媚肉之间,随着那根大家伙的进出在花壁上蹭来蹭去。
尖尖的草茎顶端仿佛一根来回刮搔的羽毛,但又比羽毛要硬得多。分明是轻若无物,给花穴带来的刺激却不啻于翻江倒海,小人儿一阵抽搐着拼命扭动,偏又被覆在身上的健躯给牢牢压制着,双眼中盈满泪花儿,已经快要被欺负得哭了。
“……好不好吃,嗯?小兔子,青草好不好吃?”
(發送任意内容郵件到【ρO1⑧dè@ɡмàǐし】點cοм獲取最新網阯)
“呜,不要……好痒,啊哈,好麻啊……”可怜兮兮的小兔子抽噎着不停摇头,“不吃了,然然不吃草……求你了,呜呜……把它,把它拿出来吧……”
“这可不行,”周子羡低笑,“要是饿着然然了怎么办?”
况且有了这几根小玩意塞在穴儿里,小家伙的骚屄比平常还要敏感了,感受着媚肉急促频密的抽缩,哪怕他的肉棒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这种难言的酥麻依旧教人欲仙欲死。
……真是可爱,或许下次,他得给这张小嘴再喂点兔子爱吃的东西。
念头闪过,他突的朝前用力一撞。粗壮的阳具尽根没入到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