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是棍子,莫非是……戒尺?”
话音未落,孟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糟,糟糕,装傻装得太过了!
孟五姑娘这样的高门千金,不识得假阳具正常,可不识得戒尺,决计不正常。她本想用这角先生是自己无意捡到的蒙混过
去,毕竟五姑娘的胆小怯懦满府人尽皆知,就算孟淮之心里还有疑惑,看在兄妹一场的份上,也不会逼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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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时没收住,为了凸显无辜,说了多余的话,下意识地,她忙忙垂首,忽听得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又低又沉,笑得她
双颊如同火烧,连手指尖都麻了。
“看来五妹妹,真的不知道。”
“这东西原也与你们姑娘家不相干的。”半晌,才听到孟淮之慢悠悠地说。
“既是你捡到的,不如交予我,待寻到失主了,我再知会妹妹一声。”
“……是,多谢大哥哥。”
……等孟然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自己的屋子时,才发现里头的中衣已经全湿透了。她坐下来,一颗心直到此时还在怦怦乱
跳,男人的轻笑仿佛回荡在耳边一般——
那个腹黑,肯定看穿了她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