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怀中拢了拢。这个拥抱的存在感忽然变得强烈起来。谢蕴昭感觉自己有点僵硬。
“我怎么会生师妹的气。”他叹了一声,“这个世上,我唯独不会对师妹生气。哪怕师妹想杀我,也无须你动手,你只要说一声,我必定自行了断,不叫师妹伤神。”
谢蕴昭默然几秒,感叹道:“我错了,你不是阴阳怪气,你是真的生病了。放开我,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烧得很严重。”
“师妹既然转了身,我就不会再放开。”他轻笑了一声,缓缓拂了拂她背后长发,又轻轻为她调了调那枝火棘发簪,“这发簪用得久了,改日重新为师妹寻一枝更合适的。”
谢蕴昭又默然片刻。
“师兄,你,”她迟疑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只是从没仔细想过这件事,但并不代表她傻。
这回轮到他不说话了。
半晌,他才淡淡道:“‘喜爱’这个词语,未免太轻浮。”
“我是剑修,本该将剑道置于无上崇高之地位。但自从有了师妹,我心中的那个位置上……就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
那种花只长在这一座山峰上,而且只长在悬崖边。
要戴上特别的手套,动作还要足够轻柔,才能采摘下来。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