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间带上了浓浓的腥气。他熟练地开着蚌壳,将珍珠挑出来。旁人羡慕他开得快、得的珍珠多,却不知道他内心的焦躁:
    怎么还是普通的珍珠?
    终于……
    一抹异彩映在他瞳孔中。
    天一珠生有异彩,清气四逸,一开蚌就会被察觉。正常情况下,没有人能在真传眼皮子底下偷走天一珠。
    然而,他被层层衣衫遮住的心口,有一个白莲的刺青悄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