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前方的树丛传来几声早发的蝉鸣。
    他的同伴伸着脖子, 眯眼瞧着毫无动静的黑暗:“看错了吧?”
    部曲迟疑片刻, 不死心地挪过去几步。
    黑暗依旧寂静,抚平了他内心的怀疑。
    “是吧。”他释然地放松肩膀, 含糊地、有几分尴尬地笑了一声, “许是近来家主要求得严……”
    “我看你是白日里偷喝了黄酒还差不多,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