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可以在平京中展开神识,可谢蕴昭不能。现在城中的大能或许还觉得区区一个和光修士,不值得出手,但若她闹得太过,就不一定了。
最安全的策略就是先退去。
今夜她已经杀了一个人,也得到了蝴蝶玉简的一些线索。王留也算被废了一半。
她不是没有收获。
何必再闹呢?
听她这样说,王玄总算露出了一点笑意。
“那便……”
一抹灿若朝阳的剑光。
温暖、灼热、明亮,充满无畏的光辉。
刹那间,王玄几乎以为那是自己的剑。
但是,那并非天阳剑。
剑光照亮了雨水,照亮了黑夜,照亮了这繁华古老的上京区上空的黑云。
王玄双目暴睁,一瞬愤怒至极。
他大喝一声,天阳剑也剑光暴起!
忽然之间,雨云中雷霆炸响——原来刚才的沉闷只是假象,真正的、最爆裂的愤怒,此刻才终于炸响!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那张年轻又恶毒的脸上,还残留着迷茫和不可置信。
王玄也不可置信地看着那颗头颅。
他手里的长剑势如破竹,扎进了凶手的肩。
血流如注。
却不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