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后来救了她的人做事。”
王和苍白的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像是热的,又像是激动。他的眼睛也因为激动而闪闪发亮,显出一点过于激昂的亢奋。
“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有人救了她。那个人让她得以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活下去,能够拥有自己想要的名字,也不需要再天天承受痛苦的折磨。所以,作为回报……”
“女郎也想要实现那个人的愿望。而那个人的心愿,就是让所有人都可以修仙,这样一来,今后就没有仙凡之别。凡人不需要再为果腹而汲汲营营,官府也能轻松消灭野外的妖兽,然后世家……世家也不会再折磨像女郎一样的异类。”
他的表情里有一种极度的天真和偏执。但天真和偏执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如此坚信自己所说的那个幼稚的未来,并为之付出了真实的努力。
谢蕴昭用树枝在土地上写出一个“女”字,然后又划掉了。
她说:“那个女郎听上去好好骗的哩,蠢得让人没话讲。”
王和表情一沉,眼神中的恶毒漫出来些许。但很快,他又若无其事地笑起来。
“反正,既然女郎能受苦,别人为什么不能受苦?最后,她顺利地说服了官员,让他心甘情愿交出那名仆人。后来,那个仆人的灵根被拿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