滟,含笑看着他。
“师兄,你对柯流霜也很在意么?”
她显然是在开玩笑,笑吟吟的很可爱,没有半分怀疑或者醋意。
见状,卫枕流心中却有些失落。
但他没有表露半分,只说:“我只在意师妹。”
“那柯流霜的事……”她眨了眨眼,若有所思,“算了,下次再说。”
为何是下次?卫枕流还没来得及问,就被冯师叔打断了。
“阿昭,达达和阿拉斯减估计在外面玩疯了,我去找找他们。厨房里有温着的赤豆元宵羹,你记得吃。”冯师叔挥挥手,“枕流,你也别客气。尤其对阿昭这皮猴子,你想说什么直说就行。”
不知怎地,卫枕流觉得这身躯佝偻、胡子花白的真人很有些意味深长。
冯师叔走了,院里只剩他们。
师妹抬头问:“你想说什么?”
卫枕流抛开心头泛起的些许疑虑,笑道:“今夜……”
“谢!蕴!昭——!!!”
砰砰砰砰!
一个清亮的、很有些气急败坏的女声在门口响起,伴随着很不客气的敲门声。
卫枕流:……
保持微笑。
虽然他有点气,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师妹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