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实实存在的一点迷茫。
少女还是用清澈又倔强的眼神盯着他。
“不。”她说,“谢师叔说过,只有我自己能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生活,血脉或者前世,什么都不能束缚我。”
“我是北斗仙门的佘小川,我要保护我的生活。什么作为妖族的自豪……那才是束缚,谢师叔说过,你们都是傻逼!”
花弄影的愤怒彻底燃烧起来。火焰燃烧时有灼热的温度,他的愤怒却会燃烧成无尽的坚冰,让他变得更加冷血无情。
“可惜你只能被灭杀成飞灰。”花弄影嘲弄一笑,在冰冷的怒火中拉开弓弦,“那就如你所愿。”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天外飞来一抹璀璨的、雪白无暇的剑光,正如其主人的剑心一般澄明无垢。
虹桥架起,水龙长吟;飞流剑划出惊艳天地的光芒,重重击打在纯黑的箭矢之上,却又如天女甩袖一般飘渺轻盈。
“何师姐……燕微师姐!”佘小川有些激动地轻呼一声。
眉目冷艳的剑修收回剑,略一颔首,发髻上的点翠金步摇也轻轻晃了晃,好似一个矜持的挥手。
“……什么人?”
花弄影浑身湿透,右肩透出血迹。他阴沉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