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
居然是陆安筱！
顾霆渊神情复杂，晦暗不明的眸底迸射出蚀骨的寒冷。
“她还说了什么？”
慕晚：“……”
他根本就没有在听她的话。
一气之下，她挣扎着就要从他身上起来。
顾霆渊愣了下，忙将她安抚。
确实刚才一心急着想要知道真相，忽略了她在意的那一点。
“是，我确实和赫连说过这样的话，那是在我刚刚发现你怀孕的时候。”
“那又怎样？不管是谁让我听到了这段话，不可否认的是，你确实没有想过要这个孩子！”
“我……”顾霆渊有些无力，不知如何去做这个解释：“不是不要，是不能要。”
这种解释在慕晚听来确实有些苍白无力。
“不能要……”她目光凄楚，悲凉一笑：“你说不能要，却又在他平安长到三岁时迫不及待想要把他夺回去。顾霆渊，你不觉得你的话前后矛盾吗？”
看到她眸底的那份心痛，顾霆渊有些无奈的闭了闭双眼。
声音低沉喑哑：“不管你信不信，事实都是如此。”
知道再怎么解释她也不信，索性他也不再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