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是因为唐家守着,因为那是珍宝阁。可是唐氏物流和细霞楼,都是我一人的。”
“先生在时,他们不敢与我为难。”
“先生走了,他们便如饿狼,群拥而上。”
“在我从未注意的时候,先生原来帮了我如此多。”
姚三望着唐慎的背影,开口:“小东家……”
夕阳中,唐慎的背影显得无比消瘦,他未曾转身,而是淡淡地说道:“姚大哥,时至今日,我方知先生是真的去了。”
“小东家?”
“先生,是真的去了啊……”
哭声忽然响起,哪怕拥有二十多岁的灵魂,此刻的唐慎只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挖了一大块,空洞而无声音,他承受不住。他大声哭了起来,哭声绝望,明知无法挽回,他也无力挽回。
他忽然真切地意识到,这两年来,待他最好,最真,最亲的那个人。
是真的不见了。
入了夜,唐慎裹着一件裘衣,与姚三一起回家。
刚回到家中,他在院中见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唐慎愣了愣,上前道:“愚之。”
徐慧看着唐慎通红的双眼,下意识道:“你哭了?”
为梁诵守灵出殡的那七日,唐慎是其中哭的最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