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亲自去预定,才能买着。”
忽然,一个身材瘦小的仆从站了出来:“小的识了一点字。”
唐慎“哦”了一声,问道:“你读过什么书?”
这小厮面露愧色,道:“只是小时候跟在我堂兄身后,在私塾的窗户下偷听过几句。小的没读过书,只是识字。”
唐慎又问了几句,发现这小厮确实是识字的,只是没读过四书五经,《论语》大致读过一半。
“就定下他了。你有名字么?”
“小的叫刘顺柱。”
唐慎:“……”默了默,他道:“以后你便叫方涣。”
“是。”
过了会儿,唐慎觉着不妥,道:“等会儿,你不能叫方涣。你便叫……奉笔好了。”
奉笔一头雾水,唐慎说什么他都觉得行:“是,小的以后便叫奉笔了。”
傅渭有一个温书童子,一个抚琴童子,唐慎就依葫芦画瓢,找了个奉笔童子。
等陆掌柜和奉笔都走了后,唐慎回到屋子里,他将钟泰生的《法门寺碑》放在书桌上,又拿起王溱亲手改过的那篇制艺和那首试帖诗。唐慎看着宣纸上勾勒出的几个圆圈,以及旁边标注修订的几行小字,看了良久,哭笑不得道:“怎么差点就给小厮取那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