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冷哼一声,林祭酒冷冷道:“否则,定有重罚!轻则罚禄少薪,重则革官不保!”
刚说完,只听一道惊异的声音从阅卷的讲习中央传了出来。
林祭酒看向那人:“何事喧哗?”
只见一个蓄着胡须的讲习拿着一张卷子,惊骇地睁大眼,连自己刚才发出声音都没注意。听到林祭酒的责问,这讲习连忙告罪:“请祭酒大人恕罪,下官看到一篇极佳的八股制艺,便不慎看入了神,没听到祭酒大人的话。然而等下官再翻到这学生写的试帖诗,实在忍不住惊叹出声。”
林祭酒走过来:“是什么八股制艺,什么试帖诗?”他拿起卷子看了起来。
“欲求造化之大,必尽伦理之妙。凡八卦尽为极,凡万物必生一……”林祭酒仔细看完后,道:“是篇佳作!本以为放眼国子监,唯有那刘放敢剑走偏锋,以‘天地守恒之规律’破题,并言之有理。没想到,国子监中还有人能写出这样的佳作。咦,这是那唐慎的卷子?”
讲习道:“是,正是那从姑苏府来的唐慎的卷子。”
堂屋中,许多讲习露出了然的神色。
“原来是傅大人的学生,难怪能写出这等佳作,确实有才。”
唐慎是傅渭的学生,这事在国子监中不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