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策论学生也不大会写,就听子丰师兄的,老老实实写,不要激进。”
傅渭哼了一声,道:“谁问你这些了。”
“啊?”
“我是问你,那盛京号房里的汗味屎味脚丫子臭味,可是芬芳扑鼻?”
唐慎:“……”
这都什么人啊!
八月十九,盛京贡院的三场乡试刚刚结束一日,官差们就将三万多份卷子全部糊名完毕,送到阅卷官所在的堂屋。试卷山连绵起伏,看得这些学政、学士们一个脑袋有两个大。
主考官杨大学士在正式批阅前,举杯道:“以茶代酒,诸位同僚,十日内,批阅万份考卷。我敬诸位一杯!”
“敬大人一杯!”
众人喝了茶,开始苦兮兮的阅卷十日。
等到八月二十九,每位阅卷官都看完考卷,每张考卷都被仔细审阅了三轮,写上了考官批语和点评。最后一日,三位副考官各自选了三篇考卷,杨大学士也选了一份考卷,众人围在一起,开始决议今年盛京乡试的前三甲。
一位副考官道:“这位山西刘泽,与我算是同乡,我曾听过他的名声。他是山西有名的神童,十六岁那年开始进考,直接得了当年的童试小三元。原本两年后他要参加乡试,谁料他母亲突然离世,他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