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给钱,白吃白喝还给讲故事,这谁不乐意,没过多久,连细霞楼的茶座里都等满了人。
唐慎很快就接到了傅渭,他亲自将傅渭带到二层雅间。
两人点了锅子,又点了一些菜。等到牛羊肉、蔬菜瓜果都上齐了时,王溱终于来了。
王溱还穿着一身官袍,入门便笑道:“来迟了。”
傅渭经常不去翰林院,整日在家逗鸟种花,每天闲得很。闻言,他对自己的小弟子道:“景则啊,瞧瞧你师兄,让为师在这等了半个时辰,一句‘来迟了’就想打发为师?”
唐慎心道,距离您进细霞楼至今,还没过去二十分钟。但嘴上他却道:“师兄事务繁忙,这才来迟了。”
王溱入了座,拂袖给自己斟茶,语气轻松:“半个时辰?”说着,目光轻飘飘地扫向傅渭。
傅渭心虚地抬高声音:“对,就是半个时辰。子丰,你想到该怎么赔偿为师和你师弟的这半个时辰了吗?”
王溱:“今日这餐我请了如何?”
唐慎连忙道:“师兄,今日是我请你与先生,怎能让你付账。”
傅渭却按住唐慎:“诶,你懂什么,你师兄是什么官你不清楚?”
唐慎一愣:“户部尚书?”
傅渭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