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相想分一杯羹,王相自然不肯。但左相毕竟掌管朝堂大权,做这样的事不好绕开他,所以去年,师兄在朝堂上,当众同意了左相的建议,重开度支司,分了户部的权。若谨慎行事,畏手畏脚,便难以被抓住把柄;若忍耐不住,提前而动,才能不小心暴露了缺漏。左相重开度支司,确实分了户部的权,但也锋芒毕露,有机会被抓住把柄。”
王溱用悠长的目光凝视着唐慎,看得唐慎心里发毛。
“师兄这样看我作甚?”
王溱:“度支司重开至今,已有半年。小师弟一直有所关注?”
唐慎:“是。”
“为何关注?”
唐慎想了想:“我毕竟算是王党中人,和师兄站在一条船上。这样大的事,我怎能不关心。况且我一直相信师兄,去年夏天我与师兄说了蜀地出现以纸代币的现象,师兄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搁置一边,你一定想到了什么,做了什么。”
这一字一句,充满了信任,甚至夹杂了一丝连唐慎自己都没发现的钦佩和敬仰。
他在毫无保留地赞美王溱。
这并非溜须拍马,吹彩虹屁,而是在他心里,他真的认为,王溱有如此大的能力。
这些话说进了王子丰的心中,让他唇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