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或许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弱。二十年前,这个国家曾经打败过他们。
谈判的事不是现在的唐慎可以掺和的,光是让辽国承认自己也有错,就废了三天时间,死伤多少大宋士兵。
唐慎站在屋子中,听着孟阆和余潮生说出那些数字。
这些数字只是一个个冰冷的语言,但是在这些无声的数字下,却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大宋比辽国富,比辽国耗得起仗。但大宋的士兵远不如常年在草原上征战的辽兵。他们有钱,可是打仗不仅仅是在打钱,还在打真正的军事实力。
唐慎在屋中听着,他仔细听着每一句话,目光平静而悠远,悄悄地盯住耶律晗等人的每个动作和表情。
到了下午,一个官差将唐慎叫出屋。他走到礼部衙门的后院,只见征西元帅李景德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唐慎立即走上前,行礼道:“下官唐慎,见过李将军。”
数日不见,李景德的下巴上已经长了一层淡淡的青茬,显然他有继续将胡子蓄起来、留一脸络腮胡的想法。
李景德道:“唐大人,和我还这么多礼做什么。本将军今日来是想向你道谢,之前麻烦你一直带着我,算是拖累你了。明日我就要回西北了,今天再不来道谢,可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