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生看了看唐慎满头大汗的模样,道:“唐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无事。”
余潮生和唐慎毕竟不熟,他没待多久,就先行回城了。
王溱是唐慎的师兄,他待在这儿照料师弟,天经地义,理所当然。李景德去忙着处理军务,倏然,军帐中只剩下王溱和大夫。大夫轻轻摇着蒲扇,熬着药。
王溱道:“你先下去吧,我来熬药。”
大夫愣住:“大人,这……”
“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这大夫并不认识王溱,可他方才看见李景德对上王溱时,都有些怯然。王溱吩咐了,他自然不敢反对。反正煎药也不是什么难事,病人一时半会也醒不来,指不定还喝不上这药。大夫道:“需要用文火慢慢熬制,大约两个时辰。”
大夫行了个礼,就要离开帐篷,忽然,王溱喊住他:“手臂上的疤痕,真的去不掉了?”
大夫也不清楚王溱知道多少真相,于是不好对他说明,只得含糊道:“如果没得了疡症,还是有法子祛疤的。但如今疡症略微严重,哪怕用了上好的祛疤灵药,也很难消除。”
“留着也好,让我日日看着,作为教训,此生不忘。”
大夫没听明白王溱的意思,他诧异道:“大人?”
“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