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个蠢的,控制起来总比其他不蠢的,要轻松许多罢!”
唐慎恍然大悟。
银引司设立两年之久,王溱对辽国的了解,自然远胜唐慎。辽国不比大宋,辽帝年轻时征战沙场,伤病缠身。朝中大臣耶律定独掌大权,哪像大宋的这些臣子,各自分立了党派。宋帝赵辅极善于帝王术,哪怕赵辅的年岁比辽帝大了许多,朝中也没有一个大臣敢拥护皇子。
王溱、苏温允这些皇党不提,那些并非皇党的权臣,也从未对皇子立储的事表过态。
因为一个赵辅,顶过千千万万不成气候的皇子!
若是让这些大臣选择,比如让唐慎现在直接问王溱,他是希望赵辅早些驾崩、让皇子登基,还是希望赵辅真的如愿地“修仙成道”,能寿延百年?王溱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诸皇子不及陛下万分之一。”
这并非谄媚逢迎,而是坦率直言。
甚至去问唐慎,唐慎也只能感叹道:“赵辅多活一日,宋辽两国和平一日。”
入了夜,王溱见唐慎身体好转,烧也退了。他还需要回银引司处理公务,便要离开。
唐慎道:“都这般晚了,师兄要不就在幽州大营歇下算了。”
王溱:“小师弟可知道,余潮生来幽州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