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我是真心为师兄作画的。你瞧,我特意又去学了很久,直到今日才敢履行承诺,真正地为师兄作画。”说着,唐慎将自己的画拿了起来,想要展示给王溱看。
然而下一刻,唐慎的话还没拿起来,只听王溱长叹一声,声音温和清雅:“你使人去金陵府,为何?”
唐慎动作顿住,他抬起头,看向王溱。
良久,他放下画,道:“那我也直言问了,师兄……认识崔晓?”
王溱:“并不认识。”
唐慎倏地松了口气,可紧接着,王溱轻快地笑道:“我何需认识他。”
唐慎惊愕地睁大眼。
看着他惊慌又担忧的表情,王溱本想再逗弄两句,可他终究是心疼了。心中疼得紧,又堵得慌。他明明知晓眼前这个人仍旧瞒着他,仍旧不对他推心置腹,在骗他、瞒他,不敢完全信任他。想要问一件事,还需要这样欲盖弥彰,打了无数机锋。
可他还是舍不得。
舍不得所以心疼,舍不得所以只能让那尖锐的刀锋对向了自己。
王子丰轻然地叹了声气,他将窗户关上,抬步走到唐慎身边。唐慎呆站着,不知该作何反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听啪嗒一声,王溱合了纸扇,他手腕一动,一手执扇、以扇尖抵在墙上,